哈维尔:知识分子的责任
06月 5, 2008 – 4:40 pm

作者:哈维尔 译者:黄灿然

  不久前一位很有学问的老人到布拉格探访我,我怀着钦佩之情倾听他的谈话。不久,我就听说他逝世了,他的名字叫做卡尔·波珀(Karl Popper)。他是一位环游世界的旅行者,曾经在新西兰这个国家目睹人类有史以来最大的战争–由纳粹狂暴的部族意识形态引发的战争。他在这里思虑世界的状态,并在这时写下他最重要的几本书。他显然受到新西兰群岛不同文化的人民和睦相处的影响,并自问,为什么开放社会这一理念如此难以战胜源源不绝的部族主义,由此他开始探究开放社会所有敌人的精神背景和他们的思想形态。
  
  一
   波珀那些受到丰富证据支持的基本批评的中的一个目标,是一种他称为“全面社会工程”的现象,他用这个术语来描述这样一些企图,即:要在某种预先设想的意识形态的基础上完全彻底地在全球范围使世界变得更美好。这种意识形态自称弄通了历史发展的所有规律,并概括地、综合地、全面地描绘了一种最终可以实现所有这些规律的事态。波珀明确地指出,这种人类思考形态和行为只能导致极权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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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洞里的天王算什么
06月 5, 2008 – 9:00 am

采访何炳棣先生前在网上查阅他的相关资料,看了之后不禁有些心慌,想:这将是最艰难的一次采访。
我实在没有想到何炳棣先生的成就是如此之高,更没有想到自己有幸能与这样一位学界泰斗对话。
虽然已是91岁高龄,但满头银发的何先生思维缜密,言语之间逻辑性极强。他的记忆十分清晰,许多数字往往脱口而出,没有丝毫迟疑,甚至记得自己每一篇作品的发表日期;而对一些深奥的学术命题,则往往只用一两句话就可作出生动的说明。
最令人惊讶的是,这位学问广深如海的老人,依然保持着他个性的桀傲和对学术研究的较真。说到激动处,他会双手拍案,怒颜斥骂。而在谈到一个学术问题时,他特别用纯熟的英语强调了“温哥华”的翻译并不准确,差异只在一个字母的发音。
一个半小时的长聊,何炳棣先生未显疲态。更衣赴宴前,特地问记者:“我看起来还行吗?”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他高兴地笑了……

“狗洞里的天王算什么”

记者:在您的记忆里,对于父亲、对于金华留存有怎样的印象?
何炳棣:童年时代,我受父母的教育,受金华的外祖母的教育,那是一辈子有好处。父亲对我的教育是很认真的,先父48岁生我,我是独子,他没有考上举人,希望我能够成功。从小他就让我的想法跟别的小孩子不一样,这点太厉害了,非常了不起。他一辈子不得意,只能教我啊。但他不是一天到晚盯着我,而是教育我,启发我。他骂我也骂得很厉害。我背古诗词背得好啊,有人夸我,我就翘尾巴了。他就骂我:“你就是狗洞里的天王。你将来到外面去,看看大的世界,如果还能做天王才算了不起。狗洞里的天王算什么?”
后来,在我出去以后,我的第一个志向就是在最短的时间内,在中国史研究方面打进西方第一流的期刊。没有人做到过,我做到了,而且接二连三地做到了。我的博士论文,第一个作品———《英国的土地与国家,1873~1910》,把当时美国两大派持续了多年的争论给解决了。从我那篇文章开始,他们没法子辩了。给他们决胜负的,就是何炳棣。
我在自传《读史阅世六十年》第一章的附录里面,回忆了童年时代受的家庭教育。但还是写得太简单,下一版的话要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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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们还读中国小说吗?
06月 3, 2008 – 9:19 am

在经济极其落后、物质极端匮乏、思想极端左倾、生活极度乏味的以往年代里,那么想活下去的人,是必然会有所追求,那就是人类本能的生存欲望,类似大地震后被深埋在水泥块、瓦堆下的灾民一样,既渴望活下去又特别无奈援助者尚未到来。

那远去的年代,理想化的共产主义天堂虽然激励着人们去为之奋斗,但每一次政治运动后,给国人带来的不是对未来的信心和希望,而是心灵伤害所带来的恐怖和折磨,一旦噩运降临到某位同志头上,那么他的亲人和家属就被株连。一个晚上就被划到阶级异己份子队伍里去了。几乎每个人的人性都有危险被扭曲。

但人性的伟大,就在于人们不会屈服在黑暗中自我放弃。渴望自由、平等,敢于思想,勇于挣扎,为此,而从远在天边的西方资本主义世界所传来的微弱信息,尽管被层层铁幕封锁得严严密密,但仍然阻挡不了国人的内心追求。特别是对那可望不可及的帕来品一出现,几乎每个人的两眼,顿时会放射出两道贼亮的羡慕之光,怕今天的国人看到后,真会笑到腰弯下去而再也直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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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迅雷:缺乏宽容的社会是伪文明社会
06月 3, 2008 – 9:11 am

在和平与平和的环境里,人们似乎不是太关注这么个纪念日——“国际非暴力日”。2007年10月2日,人类世界迎来第一个非暴力日,这是第61届联合国大会今年6月15日通过决议决定设立的,目的是为了推动建立“和平、宽容、理解和非暴力”的文化。10月2日这天,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发表致辞,呼吁弘扬“真正的宽容和非暴力 ”。(10月3日新华社)

10月2日是印度圣雄甘地的诞辰日,这位伟人出生于1869年。“甘地当年的和平斗争引起了全世界的注意。甘地把非暴力融入日常生活,激励无数人去寻求更加美好、更加充实的生活。”潘基文说,“现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需要传播甘地的非暴力思想。”潘基文说得有道理,的确,当今世界各个社区中的不宽容现象越来越多,不同文化间的关系越来越紧张。极端主义教条和暴力意识形态在不断增强,温和力量在步步退缩。“现在亟须扭转这种趋势,在从个人到国家的每个层次上,弘扬真正的宽容和非暴力”。

早在14世纪,“宽容”一词就在法语里出现了,本义是指对于某种自己不赞成的事物,出于宽厚、忍耐而表示容许、容忍,并不加以禁止、阻碍或苛求;或指容许、容忍他人与自己不同的感情、思想、习惯、行为等的内心情绪。手头有大部头的《布莱克维尔政治学百科全书》,其中对“宽容”有详尽的阐释,认为宽容是指一个人虽然具有必要的权力和知识,但是对自己不赞成的行为也不进行阻止、妨碍或干涉的审慎选择;“宽容是个人、机构和社会的共同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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